5月26日,2023中國國際大數據產業博覽會在貴陽開幕。本屆數博會以“數實相融 算啟未來”為主題。 賽智產業研究院院長、賽智時代總裁趙剛博士受邀參會并在“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論壇”上發表主題演講,演講題目是《數據要素市場建設的策略和路徑研究》,以下是演講內容(上)。 一、數據要素市場建設的重要意義 (一)數字經濟的生產要素 生產要素(Factors of Production)是經濟學的一個基本概念,是指進行社會生產經營活動時所需要的各種基本要素,如土地、勞動、資本、技術等。 生產要素有兩層含義:一是生產要素能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二是生產要素能參與收入分配,從而建立起“由市場評價貢獻、按貢獻決定報酬”的要素市場化機制。 土地是生產要素,土地能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要素提供者能通過地租來參與收入分配,可建立土地要素市場; 勞動是生產要素,勞動能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要素提供者能通過工資來參與收入分配,可建立勞動力要素市場; 資本是生產要素,資本能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要素提供者能通過利息等來參與收入分配,可建立資本市場; 企業家才能是生產要素,企業家才能可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要素提供者能通過股權分紅等來參與收入分配,可建立創業投資市場; 技術是生產要素,技術可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要素提供者能通過技術專利費等參與收入分配,可建立技術交易市場。 數據是生產要素,數據可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要素提供者能通過數據使用費等參與收入分配,可建立數據交易市場。 圖1:數字經濟的生產要素 圖片來源:賽智時代 數據是加工出數據產品(信息、知識和智能)的原材料。經過數據處理的過程(數據采集-傳輸-計算-存儲-分析-使用),數據被還原出信息,并通過信息的總結提煉,獲得知識和智能。因此,數據是一種產生信息、知識和智能的資源,一種原材料,也是一種生產資料,一種新的資產類型,有人把它比喻為數據石油或數據金礦。 圖2:數據產品生產過程 圖片來源:賽智時代 (二)單位比特的數據要素投入生產的價值 單位比特的數據要素投入生產的價值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促進數字產品價值增值,二是提升實體經濟的勞動生產率和全要素生產率。 一是促進數字產品價值增值。數字產品一般是由電子數字產品(硬件)和數據產品(數據內容、軟件app和信息服務)組合形成的一體化產品。數字產品的消費者,遍布經濟社會的各個領域和各個行業,消費者需要使用數字產品,通過數字產品來為他們的生活和生產提供有價值的信息、知識或數字智能。電子數字產品具有規模效應,數據產品具有范圍效應,使得數字產品既有規模效益,也有范圍效益,比如智能手機,既可以批量化生產,每個手機又通過app成為一個多元化的產品。 二是提升實體經濟的勞動生產率和全要素生產率。經濟社會各個領域因此產生了對電子數字產品和數據產品的大量需求。隨著計算機、軟件、互聯網、物聯網、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加速在經濟社會各個領域應用,企業的生產設計、制造、采購、物流、庫存、銷售、服務、管理、決策等各個環節逐步被信息化、網絡化和智能化,數字產品被應用到生產中。經濟活動的各個環節產生了海量的數據,這些數據要素被投入生產后,生成生產領域相關的各種信息、知識和數字智能,有效降低了生產活動中的信息不對稱,對多種生產要素的優化、替代和倍增效應明顯,產生數據的乘數效應,大幅提高生產效率,降低生產成本,并衍生出更多新產品、新業態,產生巨大的經濟價值,最終體現為生產者和消費者剩余,促進經濟增長。 圖3:數字產品在生產中的價值和效用 圖片來源:賽智時代 (三)數據是數字經濟時代的核心生產要素 經濟學中有兩個基本的公式,一個叫做生產函數,一個是市場均衡。 生產函數決定了用什么樣的生產要素投入產生什么樣的經濟增長的貢獻。在數字經濟時代,與傳統的生產函數不同的是,過去的公式里沒有中間那個D,過去講K是資本,A是技術進步,L是勞動力。在這個生產函數過程中,全要素生產率體現在了A,體現了技術進步。但是現在從技術進步中,確實可以明顯地看到,在整個生產的環節中,數據作為生產要素,D代表的是數據要素,數據要素對于整個的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是越來越明顯的。所以,我們更多看到的是第四次工業革命技術應用所發生的,是生產函數的一個重大變革,是通過數字技術和數據要素影響了我們的生產力和生產關系。 這個變革不僅僅體現在生產函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它同時也體現在了市場的供給側和需求側。需求和供給通過中間的數字化平臺市場X實現了供給和需求的均衡,通過數字化的數據要素、信息、知識和智能,平臺市場所帶動的供給側和需求側的一個均衡,從而達到精確智能的匹配。 圖4:數字經濟的底層邏輯 圖片來源:引自《數字經濟的邏輯》趙剛著 加爾布雷思曾經說過:人類社會的“最重要的生產要素”在經濟中的重要性會不斷發生變化,在不同的社會和同一社會的不同時期,誰掌握了最重要的生產要素,誰就掌握了“權力”,在收入分配中獲得更多收益。 數據是數字經濟時代的核心生產要素:第一,數據能夠為經濟增長作出貢獻,2018-2020年,數據驅動的全球數字經濟年復合增長率41.8%。第二,數據的持有者已經能參與收入分配,2021福布斯富豪榜前20位,有9位來自數字經濟領域,首富是控制著全球最大數據財富的全球最大的電商、最大的云計算公司——亞馬遜公司的貝佐斯。 二、數據要素市場建設的基礎制度建設 數據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的目的是激活數據要素投入生產,解放和發展數字生產力。 為推進數據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了《關于構建數據基礎制度更好發揮數據要素作用的意見》,又稱“數據二十條”,提出構建數據產權、流通交易、收益分配、安全治理等4項制度,共計20條政策措施,初步形成我國數據基礎制度的“四梁八柱”。 國家數據基礎制度的設計原理是打破數據市場化配置的制度性障礙:一是更多數據被少數機構持有。如政府、電信運營商、云服務商、互聯網平臺商持有了大量的數據資源。二是數據確權難。數據主體(數據來源者)、數據資源持有方、數據加工使用方、數據產品經營方確權難。三是數據流通交易成本高。由于數據具有無形性、非消耗性且復制成本低、易流通等特點,所以很難保障交易方的收益。四是數據權益保護難且收益合理分配難。各方對數據作出的共享很難合理測算和分配。五是數據治理和數據安全挑戰大。數據質量保障、安全保障、隱私保護等問題成為數據流通的壁壘。 針對上述制度性障礙,數據二十條設計以下制度體系: 一是針對數據開放及確權難問題,設計了數據產權“三權分置”。擱置所有權爭論;保護數據資源持有權、數據加工使用權、數據產品經營權及相關權益,鼓勵持有者釋放數據獲得收益;推進公共數據、企業數據、個人數據分級分類確權授權;探索數據資產登記制度。 二是針對數據流通交易成本高,設計數據要素流通交易制度。完善市場環境,建設數據流通交易的監管,打造合規、規范高效場所和服務生態,降低制度性成本。 三是針對數據收益分配難,設計數據要素收益分配制度。按照“誰投入、誰貢獻、誰收益”的原則,探索個人、企業、公共數據分享價值收益的方式。 四是數據治理及安全保護問題,設計數據要素治理制度。建立數據要素生產流通使用全過程的合規、安全、數據治理等制度。 圖5:國家數據基礎制度的設計原理 圖片來源:賽智時代 (未完待續) 賽智時代關于數據要素市場咨詢的部分案例和研究成果 p 國家大數據綜合(貴州)試驗區建設方案(1+7) p 北京市關于更好發揮數據要素作用 進一步加快發展數字經濟的實施意見 p 數據基礎制度先行先試示范區創建方案 p 北京市數據要素市場促進研究服務(北京國際大數據交易所交易規則設計) p 北京市數據跨境流動的發展模式研究 p 北京市數據立法、北京市數字經濟促進條例支撐服務 p 國家稅務總局大數據咨詢服務 p 貴州省加速構建數據要素市場培育新興產業生態課題研究 p 貴州省“數聚星空”專項行動工作方案 p 貴陽市人民政府關于加快推進政府數據共享開放的實施意見 p 中國數據要素市場建設研究報告 p 中國數據服務產業圖譜研究……





